冯亮：我的蒙古国见闻

Фэн Лян: Монгол Улсад үзсэн сонссон зүйлс

为什么强调“我的”，一是我的见闻大多和微信推来的不一致，他们所说的我大多印证不了；二是虽在两年中去了三次，但每次呆的时间不长，去过的地方有限，主要围绕着成吉思汗广场，吃住都在同胞开的酒店里或家里，没有领略过传说中色彩斑斓的夜生活。  

一、堵车及行车文明

但凡到一地，主人一般会问客人对当地的观感。蒙古国的朋友更是喜欢问对蒙古国、乌兰巴托的感觉，我的回答除幅员辽阔、山川壮美外，感受最深的是一个字——堵。回答往往带来会意、无奈的笑声。的确，乌兰巴托太堵了，极端时让人发出生无可恋的感慨。去一个地方，要做半天的打算。我1995年在上海工作，当时上海的高架桥只有一道环线，堵得情形和现在的乌兰巴托不相上下。

乌兰巴托的旧建筑，明显受苏联的影响，估计道路规划也是苏联人完成的。按道理讲格局也应该和苏联一样，比较宽阔，就像当年为包头设计的一样。实际上，大多是弯弯绕绕的四车道，没有给自行车留下空间，可能是把乌兰巴托当做草原集市规划的吧。哪成想，现在蒙古国一半的人口集中到了乌兰巴托。当然，乌兰巴托作为世界上最冷的首都之一，冬天道路上的雪基本不清扫，也骑不了自行车。所以，乌兰巴托的交通，要么堵在车上，要么步行。我们这里遍地跑动的助动车，几乎没有。 堵归堵，但很少见违规行车的现象，也很少听到鸣笛的声音。堵上的车，排成一字长蛇阵，像猫一样静静地卧着，等待着蠕动的机会。

   为了观赏更多蒙古国的草原景色，去年夏天我包车从乌兰巴托到扎门乌德回国。行程666公里，走了近10个小时。双向两车道，窄窄的，大车不少。这可苦了开右舵车的司机，超车异常艰难。好在许多好心的大车司机，看到适宜超车时，向其闪灯示意。不然的话，这一路还不知要走到牛年马月。

    包车的司机把我们送到扎门乌德的目的地后，并没有急着返回，看我们和来自二连的谈价。明白要价不合理时，马上给乌兰巴托的联系人打电话，促使二连司机按老客户对待我们。

   二、超市情况

   去了几次超市，既有高档的，又有平民化的。蒙古国的消费品几乎全部进口，向世界开放，高档超市的商品琳琅满目，万国聚会。中国的产品大多是上市公司、品牌商品。平民超市人头攒动，交易活跃。

   总体而言，按照官方汇率，大多工业消费品的价格和我们这边差不多，在建立在飞速发展的通信、交通等基础设施基础上的全球化，导致“环球同此凉热”。 初级产品中，菜贵肉贱，和我们这边相反。

   高档超市，人流上比我们这边密集一些。蒙古国的工资水平比我们低，可看来消费水平并不比我们差，大概是“医疗、教育、住房”这新三座大山没我们沉重的缘故吧。

   三、低声慢语、慢慢腾腾

   中国和蒙古国，两端的口岸城市相距很近，陆路过关需要接驳。虽然两边揽活的大多是蒙古人，但风格迥异。高声招客、车速飞快、不放过超载机会的是我们这边，那边的人好像不知赶时间为何物。一切低声慢语、慢慢腾腾，按部就班。

在乌兰巴托的商店里，不管大小，售货员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你，等问询时，他才过来。酒店里也一样，当你提出什么要求时，他们不会第一时间急你所急。东西总会来，等到与否看你的耐心了。膀大腰圆的服务员小伙子，收拾起拾刀叉来，好像在擦拭一件工艺品，小心翼翼。

    看街上的行人，走得并不慢，但很少见急匆匆的样子，神闲气定，这可能是他们那里旧东西多的原因之一吧。

   四、关于沙漠化

   从乌兰巴托出来，大约200公里之内，应该是高原盆地，水草丰美，湿地间或期间。越往南走，空气越干燥，草木越稀疏，这大概就是所谓八百里瀚海大漠吧。草原上没有内蒙古草原上到处可见的的网围栏，远处有牛羊，但并不密集，看上去并没有过度载畜的问题。每年春季沙尘暴刮起的时候，满屏蒙古国沙漠化严重的说法，不乏说明情况严重的对比数字。我的家乡就在大漠边上，小时候（40、50前），春秋特别是春天的大黄风或白毛糊糊比现在所谓的沙尘暴多得多，持续时间更长。个人感受和“科学研究”反差甚大，希望有高人指点迷津。

五、传言

我们这里有许多蒙古国人排斥中国人特别是汉人的说法。我有每天大街上散步的习惯，在乌兰巴托依然。前面说过，乌兰巴托车多、自行车少，当然步行的人就多。街上的人川流不息，有时甚至摩肩接踵，没有人专意理会我们。当比划着手势用蹩脚的英语问路时，对方也用蹩脚的英语帮助你，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意思。不愉快的一次经历是路过中国大使馆，激动之余想近前看一看而遭到了呵斥。虽然明白是自己的错，但一股酸楚情愫还是涌上心头。

通过翻译和当地人比较深入的交流，人家赞赏和钦佩我们国家几十年来翻天覆地的变化，对自己国家存在的问题直言不讳。那些领受敌意的同胞们，还是从不随地吐痰、横穿马路、公众场合大声喧哗做起吧！  

2025年5月18日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来源：老事旧人公众号